毛泽东与奇书《何典》
之余不觉悲从中来。
断。到得临死,还撒了一个狗臭屁,把后脚一伸,已去做鬼里鬼了。”书中如此生动叙事的例子比比皆是,处处闪耀着民间语言的智慧与魅力。
在毛泽东看来是不可救药了。
咬文嚼字,弄弄笔头,靠托那“之”、“乎”、“者”、“也”、“焉”几个虚字眼搬来搬去,写些纸上空言,就道是绝世聪明了。若讲究实际功夫,只怕就文不能安邦,武不能定国,倒算做弃物了。我这药是使人足智多谋的第一等妙药,如何倒不要吃?”活死人见他说得有理,只得乖乖地吃了。
欣赏。
上世纪二十年代北大即将关门,1926年5月,刘半农在无意间得到了《何典》的旧版本,欲借出版此书以自救。他标点校注后出版,并请鲁迅作了序。刘半农且做狂语:“凭你是天皇老子乌龟虱,作者只一例的看做了什么都不值的鬼东西。”因而引发一场文坛大战,被陈源教授攻击为“大学教授而竟堕落于斯”。
1926年5月25日,鲁迅怒而连撰两篇文章力挺刘半农:“即便我是怎样的十足上等人,也不能反对他印卖书。”认为《何典》“谈鬼物正像人间,用新典一如古典”,“展示了活的人间相”。
1032年,日本打算编印《世界幽默全集》,鲁迅把《何典》作为中国的八种幽默作品之一,推荐给增田涉,并在5月22日致增田涉信中说:《何典》一书“近来当作滑稽本;颇有名声”。
本世纪初,国民党元老吴稚晖嬉笑怒骂的文章名重一时,他自称做文章的范本就出自《何典》。“放屁,放屁,真正是岂有此理!”吴稚晖在读到《何典》开头的这句话后,大彻大悟,于是力主文风口语化,成为新文化运动时期的风云人物。吴稚晖对《何典》说过一段话:“我止读他开头两句……从此便打破了要做阳湖派古文家的迷梦,说话自由自在得多。不曾屈我做那野蛮文学家,乃我生平之幸。他那开头两句,
便是‘放屁放屁,真正岂有此理’。用这种精神,才能得言论的真自由,享言论的真幸福。”

